
婚宴上,假少爷借着敬酒的机会,凑近我挑衅一笑。
“新婚快乐,你老婆我睡过,水很多。”
我气不过,一拳打在了他脸上。
下一秒,沈亦瑶就当众抽了我六个巴掌。
“元涛不争不抢,什么都让给了你,你却还是容不下他!”
“我宁愿嫁给一条狗,也不嫁给你这样上不了台面的男人!”
她一声令下,把我锁进地下室,丢进泡满毒蛇的池子里反省。
被折磨七天后,我的三个亲姐姐也来找我算账。
总裁大姐踹断了我的腿骨。
“元涛哭了一夜,我已经做主,把你名下所有财产全给了他。”
影后二姐扭断了我的胳膊。
“族谱上以后只会写元涛的名字,而你,这辈子都别想认祖归宗。”
神医三姐更狠,直接往我肚子上来了一刀。
展开剩余88%“元涛从小就有肾病,为了补偿他,你必须献出一颗健康的肾!”
来不及一句争辩,我的内脏便被活生生挖了出来。
足以让人崩溃的痛苦下,系统冷淡的机械音滴滴响起。
恭喜宿主,已走完炮灰男配所有被虐剧情!
只待这个身体肉体死亡,便可回到原世界,享受奖金100亿!
听到这句话,我突然停止了哭嚎。
内心从刚才的绝望痛苦,变为了很快就要解脱的释然。
大姐二姐已经带着我的肾脏走了,肮脏的地下室里,只有我和三姐顾清鸢。
血液仍然顺着刀口汩汩流出,顾清鸢一边缝合,一边不满地皱眉。
“你要是早点配合捐肾,也不用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直接手术。”
“费我这么多功夫,麻烦死了。”
就在上周,顾元涛处理文件的时候,只是被纸张割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口子。
顾清鸢就宛如天塌下来一样,喊来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,配合她对顾元涛进行了紧急包扎治疗,还每隔三小时检查一下伤口恢复的进度。
可现在,面对被生挖下整个肾的我,她连最基本的缝合,却还是抱怨麻烦。
或许是看我半天没有动静,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脸,给我注射了一针抗生素。
“别装,我知道你身体好得很,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卖惨让我内疚,好夺走我对元涛的关爱吗?你也太阴暗狭隘了,既然进了顾家,就收起你那点小心思!”
如果是过去,面对至亲的误解,我会红着眼辩解,哭着说自己不是那种人。
可现在,我却只有麻木的平静。
闭上眼,只哑声道:“你也走吧,我可以在这里一个人等死。”
对我来说,现在最快的解脱方式,就是让我立刻死去。
可这话落在顾清鸢耳中,却显然是另一层意思。
“顾明远,你什么意思?故意说丧气话来恶心我是吧!”
她故意用力一拉缝线,脆弱的边缘血肉瞬间收紧,污血汩汩涌出,带来正常人无法承担的剧痛。
看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满头冷汗涔涔,她眼底又闪过一抹不忍,放缓了语气。
“你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弟弟,这些年为了找回你,我们三姐妹付出了多少金钱和努力,你根本想象不到,怎么可能会让你就这么死了?”
“说到底,要不是你心胸狭隘,非容不下元涛还打了他,又怎么会吃这些苦头?”
一边抱怨,她一边给我的伤口打了一针麻醉剂。
“只要你承诺,回去以后不再为难元涛,好好向他认个错。”
“我可以把你接回医院,让你接受最好的治疗,不用再在这里受罪。”
听着她施恩般的语气,我更觉得心寒和嘲讽。
我虽然是个穿越者,却是从六岁开始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的顾明远身上。
三年前,在我吃了无数苦后,顾家三姐妹含泪找到了我,说我是她们失踪多年的亲生弟弟,把我接回了顾家。
可回去后,我却发现顾家已经有了一个少爷,是当年被她们领养的顾元涛。
看到他的第一眼,我就认了出来。
当年在孤儿院里,正是他将我锁在小黑屋,顶替我出门,才被顾家人领养。
二十年里,顾元涛替我享受了顾家人所有的关心和爱,我却替他承担了所有苦厄。
可只要他装作委屈地皱一皱眉头,我的三个亲姐姐,却只会无条件站在他那边,指责我心胸狭隘。
就连和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沈亦瑶,也只会对他有笑脸,对我横眉冷对。
我厌倦了这样的纠缠和痛苦,不想再浪费任何精力争辩,干脆抬起手,用力地离开了刚被缝合好的刀口。
鲜血和肠子一起涌出来的时候,顾清鸢尖叫到破声。
“顾明远,你疯了,你会死的!”
看着她急出的眼泪,我却扯了扯嘴角嘴角。
“死,那可太好了。”
“多活一秒钟,都会让我……觉得恶心!”
说完这句,我再也控制不住下沉的眼皮。
而后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从黑暗中醒来。
本以为已经回到原世界,一睁眼,看到的却是大姐顾静姝那张熟悉的面容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她的眼眶有些乌青,看上去没休息好,语气却是满满的不耐烦。
“这么大人了,怎么这么冲动?”
“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,哪有点顾家男儿的气概……”
一想到还要应付这个烂透了的世界,我只觉得一阵乏力,连一句辩解的兴趣都没有,便目光空洞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丢人现眼,不配为人。”
“所以,让我死吧。”
顾静姝脸色骤变,下意识抬手就想抽我一耳光。
可看到我那没有一丝血色的惨白面容时,她那一巴掌,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。
“顾明远!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她的声音发颤,眼底的不耐烦褪去几分,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。
“我花了那么大代价把你从地下室捞出来,不是让你在这说胡话的!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。
花代价?怕不是怕我死了,没人再给顾元涛当备用器官库,没人再让他尽情扮演受委屈的小白花吧。
正想着,病房门被推开,三姐顾清鸢端着药走进来。
看到我醒了,她眼底飞快掠过欣喜,可一开口,语气却依旧很冲。
“醒了就把药喝了,别逼我动手灌你!”
她将药碗递到我面前,药液漆黑,散发着苦涩的气味。
我偏过头,闭上眼拒绝:“不用了,浪费药。”
“你!”
顾清鸢气得手都在抖,却没像往常一样强硬灌药,反而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去检查我的伤口。
她的指尖触到绷带时,动作竟异常轻柔。
头一回,有了几分对待顾元涛的温柔体贴。
“果然,用了最好的药,恢复的就是要快不少……”
她将绷带重新缠好,凶巴巴地瞪我一眼。
“你给我老实点,伤口要是再崩开,我可不会再给你缝合第二次!”
话虽狠,可我分明干看见她眼底的红血丝,还有指尖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想来这几天,她也没少熬夜守着。
若是从前,我定会为这一丝温柔动容,会抱着她哭诉委屈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讽刺。
我挣开她的手,猛地掀开被子,就要再次扯开刀口。
眼下的我多活一秒钟都是煎熬,只要能快点死,怎样都好。
“你疯了!”
顾静姝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却又在我疼得闷哼一声时,瞬间松了些,只带着哭腔带我怒吼:“顾明远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想死。”
我语气平静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让我死,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你们不用再为难,顾元涛也能安安稳稳当他的顾家少爷。”
“所以,麻烦你行行好,让我死得快点。”
后续结局在公众号 文一推-文配资炒股股市
发布于:江西省牛策略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